有退路的出嫁女有所依仗,不靠婆家过活;无仪仗的出嫁女心中彷徨难安,饱受心灵摧残,能想开还好,想不开钻了牛角尖便是郁郁半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暖暖身子,我去给你端热水来泡手泡脚。”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手,无声的安抚;严如山去到卫生间取来两个新盆,一个木盆,一个搪瓷盆。拿来暖壶满上热水,“来试试水温可还行?盆都是新的,没人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囤盆的?”毓秀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如山道:“不是,是妈特意给你准备的,想着咱们要结婚了,他们可能不在;把你要用的东西都备下了,给你的聘礼也备下了,明天我就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眸光停留在他脸上,“伯父伯母这么早就准备好了聘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爸妈很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了,谢谢!

        严母的喜欢写在脸上,热情周到,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心为对方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没接话,脱掉鞋泡脚,手放进搪瓷盆;盆里的水略热,在忍受范围内,她没说话,心沉浸在严家父母细心周到,体贴又不显疏离的态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毓秀,你生气了?”严如山目光紧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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