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星眸微不可见的微眯，瞬息间又恢复平静，“是吗？那你们可有的学了，狗蛋的芯片录入了很多程序；你们要是全都想学会怕是不容易。”
田尚国讪笑，不再多言；盛了汤出去。
钟毓秀压低音量，道：“狗蛋，收敛着点儿，田尚国在怀疑你了。”
狗蛋没说话，也没回应，但它听到了指令；从这以后再不敢做出有灵性的动作，尽量做一个木得感情的机器人。
田尚国来来回回走了几趟，将狗蛋准备的饭菜都上桌。
“钟同志，您先去外头坐会儿，累了一天了。”
“好。”抬脚迈出厨房，钟毓秀无声一笑，田尚国和郝南之前恐怕就有所怀疑；但他们一直没有动作，看来是打定主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他们的敏锐性强是好事，但，对于领地意识强烈的她而言并非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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