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把爷爷给激动的,方言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如海瘪瘪嘴,委屈巴巴的跟父亲哥哥去厨房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下了这么多年的象棋,跟你一样喜欢大开大合,还能关顾全局的人除了你只有一个;那人十多年前就去世了。”严国峰惆怅一叹,满心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道:“我对围棋有一点了解,运用的就是围棋的路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围棋棋谱玩溜了,一通百通;不过是换个棋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会下围棋啊!了不得。”严国峰来兴致,“什么有空时候也教爷爷下下围棋?老祖宗的那些东西,会的人越来越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历战争的洗礼,又经历十年动荡的清洗,老祖宗的东西存留越发稀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抿春而笑,“行呀,只要严爷爷想玩;您可以找棋谱多看看,将棋谱了解透彻。再经常玩,多进行拆棋,论棋,自然而然就精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就这么办。”严国峰一拍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菜上桌,宋曼等人走了过来,到饭桌前落座;位置还是老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