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这就去。”严如山眼底的笑意晕开,松开她的柔荑转身快去了卫生间;拿上泡脚的盆子去厨房,打了热水出来,又用脸盆装了些热水过来,暖手暖脚一起了。
一边泡着,严如山还不忘抬头朝她笑,“毓秀,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
“可以,好好暖着,你那手都不是手了,是冰坨子。”好歹给了他好脸色,严如山心满意足了。
狗蛋做好姜茶端来,直愣愣塞到严如山面前。
严如山下意识接下,“谢谢狗蛋,毓秀,也谢谢你。”
没有她发话,狗蛋铁定不会理会他;别说姜茶了,怕是一杯热水都没有。
“赶紧喝了,寒气入体不是闹着玩的。”这么冷的天也敢赌,不知道怎么说他好;明明是个心性稳重的人,结果走了一步臭棋。
“好。”
严如山吹了吹,温度合适了仰头一口闷。
“咳咳咳.......”急促而又猛烈的咳嗽,还连带反胃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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