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好吧,我说错话了,是大嫂慧眼识珠,肯定舍不得把你甩了。”严如海改口十分自然,不用看就知道经常这么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中最小的娃娃总是被偏爱几分,严如海就是这个小的,从小被多偏爱几分;性子上不如严如山稳重,心性上成长缓慢,因为他有这个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嫂家的羊肉怎么做的?一点腥味儿都没有,还特别好吃;这汤底看着就不油腻,肯定好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如海端起盆往碗里倒了小半碗汤,汤底浓白,透明的油珠子细小稀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国峰赶忙也倒了一碗,“臭小子,你爷爷还没喝汤呢,抢什么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儿有抢?”严如海满足的喝完小半碗汤,坐到严如山身边,“大哥,嫂子家的羊肉怎么炖的,咋这么好吃呢;不仅没羊肉那股子腥臊味儿,还特别清甜,喝了还想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炖羊肉的时候放甘蔗,我瞧那锅里是这样的。”严如山说完也倒了半碗,轻抿一口道:“还有没有其他工序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如海撇嘴,“那不是白说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有的吃还这么多话。”严国峰训他一句,手中功夫不落,爷孙三个抢完羊肉抢萝卜;没有下菜饭也吃的很满足,“大山,你爸妈最迟明天回来,过年这几天都有空闲时间;你什么时候带钟同志上门认认门?你们半年了,要是能定下来就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如海竖起耳朵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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