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严如山,钟毓秀回到大厅,呼吸之间少了严如山的味道,心里有些失落;回身去厨房,郝南和田尚国忙完正要出来,差点撞上。
“钟同志,严同志走了?”郝南问道。
“回去了。”钟毓秀颔首,“你们外头去坐坐,辛苦你们给狗蛋打下手。”
“应该的,您太客气了;我们也要吃饭的不是?”
钟毓秀笑了笑,看着他们走后方进了厨房,肉菜不少,素菜也有两个,特别是羊肉,只闻上一闻就知道没有腥味儿。
“狗蛋,做的好。”
“滴滴。”
狗蛋扭过头,感应器扫了扫她,转而回首继续忙去了,
钟毓秀围着厨房转悠,越看越香,瞅着瞅着肚子有点饿了;没到饭点儿,羊肉也没到火候,不看了,出去吃点零嘴。
走出厨房,在沙发上重新落座,目光在郝田二人身上一扫而过,一拍额头;陡然想起来要给郝南和田尚国放假的事儿,又屈伸走到电话机跟前,拨出习年打电话,对面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。
“是习年同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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