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好了吗?”毓秀缓缓扭头,斜睨着他的侧脸,“我没有结过婚,没有谈过恋爱,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一个好妻子,好儿媳,甚至是好母亲;我这个人懒散自在惯了,受不住约束束缚,只想怎么安逸怎么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往后余生,你能接受得了,又或者说你能受得了这样的我吗?”也许一开始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,她明白婚姻是有保质期的,许多在交往时感情深厚到生死不离的情侣;结婚后因性格不合、家庭原因,导致离婚、和离、分居,感情破裂,走向陌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开始交往起,她抱着顺其自然的想法;不主动不拒绝,一切顺从本心,也曾瞧瞧思考过和严如山结婚的可能性,甚至将两人的性格翻来覆去的做比较推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,她还是下不定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,他的求婚太过突然,打了个她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求婚不是最好的,却是最真诚的,他说过的话做出的承诺从未食言;既然说出了那些话,他必定能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如山猛地停车,车轮发出刺耳的声响;双手颤抖,有些虚软,窒息中断,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,仿若置身梦境,不可置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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