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什么原因,面对第一次说话的人,都不该随意出口询问,甚至是以说教的态度、语气来对人。”丁教授摇头,心下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”郑教授摆摆手,“江教授可能真没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轻轻点头,“我知道的,说他有坏心,我是不信的;只是对事不对人,我和他没熟到什么话都能随便说随便问的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同志,你不介意就好;别不高兴了,你选择学医,许多人都觉得你选错了路;咱们学校就不少这样认为的,若非郭校长鼎力支持,还把你送去了医学院,背后议论你的人会更多。好好学吧,学一样就要精一样,”别说他们了,就来他当初也非常想不通,不过是觉得跟钟毓秀不熟;旁敲侧击问了丁教授才明白,人家是要做这方面的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真实原因,外面没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校长和丁教授不是大嘴巴的人,排开关系好的,和必须上报的;他们谁也没说,能让他们交好的人自然也是信任之人,知道的几个人更不会随意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教授的好意,毓秀真诚道谢;三人一同走下楼,迈下最后一个台阶,毓秀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位教授,您二位先去食堂吧,我有点事儿需要走开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吃午饭?”丁教授轻生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摇头,“等会儿有人过来送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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