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如山轻轻颔首,“有的,这些都是基本的东西;郝同志若是需要,明天我过来的时候顺便给你带过来。”
“谢谢,我要三罐麦乳精,布料要两匹;多少钱票,你结算一下。”郝南不是那种占便宜的人。
“好,明天送过来了再一起给。”严如山又望向田尚国,“你呢,有吗?”
田尚国点头,“自行车、手表、缝纫机能弄到吗?我家小弟最近在说亲,差这三样东西。”
这三样东西是抢手货,他们去买的话不一定买的上;想弄齐,必定需要动用不少人脉,他不想为了某些人动用人脉,严如山这边能拿到,能省去不少事儿。
“能的,自行车飞鸽牌,手表上海的,缝纫机梅花的,可行?”严如山将牌子报上。
“可以,不用多少,便宜点儿的就行。”
严如山应了,一行人歇了一会儿,为了多一点时间游玩,他们连午睡都给取消了。
走出大院,外面停了一辆红旗小轿车,看牌子挺熟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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