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南、田尚国听见动静抬头看去,齐齐起身,“钟同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在那就正好了。”行至他们跟前,将抄录好的药材单子递出去,“里面是我需要的药材,必须是新鲜药材,不要干的,拜托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药草活性被破坏,并不能作为研究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严重了。”郝南接过单子,田尚国目光不偏不倚,一直在正视钟毓秀,没去看过单子上一个字,“我马上联系习年同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习年才回去,又让人家过来不合适;这样吧,还是让严同志去帮我寻找药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南不明就里,“习年同志发动人脉更容易些。”为何要找严如山?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吧,这事儿就不要上报了。”伸出手要单子,语气不容置喙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南点点头,将单子给了她,“好,我不会上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会多说。”田尚国给了话,钟毓秀是信他们的,这两人都十分重喏,一旦答应了就不会食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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