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刚考了试,给学生们放了几天假。”徐校长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,“您先给患者看诊,我们等会儿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你和这位女同志稍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低头又与患者交谈,先开了单子交给患者,将人送走;这才有时间理会徐校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学校还没到放寒假的时候,是期中会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头。”徐校长点点头,“来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新手的小徒弟,钟毓秀;毓秀,你面前这位是城西一院的院长,你喊一声程院长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院长笑容和蔼,目光清澈,不似旁的老人一样年龄大了眼睛浑浊,“嗐,喊什么院长不院长的;咱们都是老交情了,既是你收的徒弟,能让你带出来必定看重,毓秀同志,若是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伯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伯伯。”钟毓秀起身微微俯身一礼,“初次见面,老师对您老多有称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院长瞟向老友,笑意盈盈的说道:“他能说我什么好话?不定怎么编排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可没猜着,老师说了您医术高明,为人和善,一心钻研医术;是难得的仁医,我还是第一回听老师给人这么高的评价。”毓秀笑意盈盈的说完,又看向徐校长,“老师,您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校长眨眨眼,淡定自若的否,“我可没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