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停下,严如山迈步上前,低声询问,“毓秀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天你很忙吗?”人憔悴了,下颚长了胡子,整个人呈现疲倦颓废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很忙,我们边走边走?”严如山扯出一抹笑,侧身示意她上前一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走过去与他并肩而行,二人出了学校往大院去;郝南和田尚国远远跟随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如山低头淡笑,“毓秀,你说的偏方,爷爷试着用了;效果不错,昨儿个他那老寒腿发作了,用了你的偏方晚上居然能睡得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用就好,严老也能少受些罪。”这些老前辈值得敬重,若是修复液研究出来,会让更多人脱离病痛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呢。”心中淌着喜悦,在钟毓秀面前,他情不自禁扬起微笑,“爷爷还念叨你呢,说是过两天去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抿唇问道,“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如山耳根动了动,俊脸微热;甜蜜在心间,在她熠熠目光之下轻轻点头,严如山异常坚定的点头,“我想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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