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知道。”把人推开了点儿,“别凑这么近,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如山轻笑出声,“我不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热,总之,你离远点儿。”钟毓秀下颚微抬,佯作镇定,若非那红彤彤脸出卖了她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我不离的那么近。”严如山靠上沙发,轻松恰意,“当初我爸妈结婚的时候,我爷爷都没说过这些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钟毓秀很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时局乱之前,爷爷就看到了点儿苗头,我妈妈背景很乱;他老人家一直在想法子规避,为此,爷爷放弃了很多次利益。”严如山慢悠悠的又道:“当初我下乡也有这个原因,我们严家有两个孩子;必须有一个下乡,当时我的年龄正好到了,就被送到了乡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个背景不正的儿媳妇,若是强留大孙子在身边,难免落人话柄;为了整个严家,也为了爸妈和如海,爷爷不得不忍痛将我送去下乡。”话音一顿,复又放松下来,“那时年岁不大,眼界有限;初下乡时,不喜欢乡下,日子过的很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段时间甚至做梦都想回城,期盼着爷爷可以把我接回去。每次写信回去,爷爷都会给我寄好些钱票过来,让我不要节省,该用就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时间长了;慢慢的就想开了,也看清了现实,也就放弃了。”好好在乡下干活,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让自己过的好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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