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郝南从兜里掏了掏,摸出三块钱、两张粮票给他,“我们和钟同志的饭钱。”
“钟同志的不用给。”严如山抽了一张,没收其他的。
行吧。
郝南用手蹭蹭下巴,有点饱,早餐还没吃呢。
田尚国拉了他一把,夺过钱票塞他兜里,回首与钟毓秀道:“钟同志,该去学校了。”
“嗯。”钟毓秀轻嗯一声,捧着油纸包和杯子,和严如山三人一同走了。
路上,钟毓秀嗅了嗅油纸包,一股白面的香味儿扑面而来;唇瓣轻抿,浅笑溢出嘴角,“好香。”
“尝尝看,若是喜欢,以后我每天给你买。”二人并肩而行,严如山低头的瞬间眸光柔和下来,步伐轻缓,与钟毓秀的脚步持平。
“好。”打开油纸包,两个手掌大小的馒头、四个包子、两个花卷,模样不是很好看;可能是才出笼,清甜的香味儿久久不散。
严如山道:“你能吃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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