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,清静,院子不大也够我一个人住了。”不是说有事儿吗?怎么问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越发迷惑,“严大哥,不是说有事找我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如山端了凉水轻抿一口,“也没什么事儿,就是来看看你;你才到上京,又孤零零一个人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尽之言,钟毓秀心神领会,不感动是假的;下乡时,严如山就对她多有照顾,回来时更是,到了上京了还时时惦记她。相对而言,她仿佛没心没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已经安顿下来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严如山放下水碗起身,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点点头,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送。”严如山摆着手走出堂屋时停下步伐,扭身看她,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,我在上京还有些人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犹豫了一下,她缺铁和研究材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如山目光微虚,“缺什么尽管开口,你才到上京,地盘都没摸熟,好些东西没有人脉是弄不到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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