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。”严如山将两个袋子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接下,并未多言,两人心照不宣;粮食放到地窖,另一个袋子里竟是肥皂、香皂和洗头粉,分量不多,省着点能用一两个月了。放好东西,在院子的井口边上找到严如山,周围没人,脚步轻快,笑意盈盈的走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大哥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洗脸去燥热的人回头瞟她一眼,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滑,“没诚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以后猎到的野味都交给你帮我处理?”轻笑一声,眉眼间轻灵快活,“再分你两成跑路费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如山望着近在咫尺的娇颜,眸光晦暗,“跑路费就算了,往后想卖的东西都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重重点头,算是谈妥,钟毓秀问道:“严大哥,三只野兔卖不到多少钱吧?粮食袋子里有五斤苞米面,你还给我买了两块肥皂、一块香皂、一盒洗头粉,钱怕是不够。差多少,下回我补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手里正好有肥皂香皂和洗头粉的票,勉强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票就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毓秀了然,“那粮食分你一半儿,感谢严大哥帮我带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缺粮食。”冷漠依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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