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洗洗。”说完去了灶房。
钟毓秀跟了进去,殷勤打水给他洗手,“严大哥,兔子是在山里打的吗?”
“嗯。”严如山疑惑瞅她一眼,接了她手里热水,将血腥洗去。
“山上的野味多吗?都有哪些野味?”
严如山皱眉瞟她一眼,“山里危险,有大东西。”
“我就问问,严大哥慢慢洗,我先出去了。”钟毓秀笑眯眯的转身走了,大型野味才好啊!
严如山目送倩影远去,眉头越发紧蹙,“果真是个馋猫。”得盯着点儿。
兔子加土豆团,堆尖一大盆,七个人敞开肚子吃的开怀;等他们放下筷子,只剩残羹冷炙。
有了念想,竖日,钟毓秀乘着大家午睡偷摸上山去了。
严如山听见响动,从房里走出来,正目睹她蹑手蹑脚的出门;心下一动,跟了上去,果真见她往山上走,小姑娘人不大,胆子不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