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将军还没有叫这样的事情气昏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人家卖身葬兄的,将军再一时大发善心,把人给带回去,回了京城,那样乱的局势,可怎么跟公主交代呢?

        那头胡媛缠着手接了银子,她也是本分姑娘,对着徐冽,分毫不敢有非分之想,只跪在那里连连磕头:“将军……将军若是不嫌弃,奴婢当牛做马也可以,将军若是不惯,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那儿说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想她大概是想说些下辈子当牛做马一类的话,又觉得那都是些虚头巴脑的,远远没有她手上那十几两银子来的实际,所以也不好意思开口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事,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,十几两银子他也不是给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于胡媛而言,这是救她于水火之中,还能叫她安葬她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小姑娘额头都要磕破了皮,徐冽摆手,叫了徐四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四会意,匆匆上前,把胡媛给扶了起来:“你好生安葬了你兄长要紧,将军身边一向都是我们伺候,他不惯用婢女,况且你兄长是为国征战,战死沙场,他也是有功的人,与我们将军,也有袍泽之情,你快别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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