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冽人晒黑了不少,也比走的时候更精干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该给他设庆功宴,为他接风洗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眼下朝中人心惶惶,实在也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只是让人弄了一桌精致但绝算不上奢靡的酒席,就摆在司隶院前堂与后宅中间那进院的小花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接连吃了几杯酒,赵盈面前的酒杯却一直没动,他放下酒杯之后,也没有再给自己杯里添酒水:“殿下有心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抬眼看他,他立时会意:“殿下是忧心南境对峙之局,也为我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赵盈憋着的那口气,终于长叹出来,“秦况华在南境六年时间,军中一切他都最熟悉,南境局势也再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年柔然也会犯边骚扰,秦况华从没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徐冽,与北国一战,你立下奇功,如今朝中所有目光都在你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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