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乐仪显然也吃了一惊:“怎么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呼出声来:“前些天张家二郎做了个宴,请了三五好友到家中赴宴小聚,席间也不知道哪个嘴上没把门的偏说起你,又提起刘荣刺杀一事,估摸着也是吃多了酒信口开河,说得十分不中听,宋云嘉不是当场掀了桌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是讹传的?还是我听到的和你们听到的有出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呆呆的看向赵盈,赵盈捏了颗果子丢进嘴里,嘻嘻咀嚼,失笑摇头说没有:“的确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也会说那些话十分不中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不是闹上了朝堂吗?沈殿臣连这样的折子也敢淹下去,我看他是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云嘉的折子是他说淹就能淹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金殿上回话,还是我劝父皇消消气,不值当与这样的人一般见识,酒后胡言,何必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乐仪更困惑了:“元元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叫徐冽走了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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