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衍见他半天不吭声,抬眼看他:“不想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追随王爷六年,只认王爷这一个主子。”徐冽其实是个认死理的人,“一奴尚不侍二主,何况大丈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撇了撇嘴:“她才入朝,根基不深,都没站稳脚跟,身边实在没有什么可用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性子倔,在宫里受了委屈不想待在宫里,非要搬出宫住,又不肯安分消停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忙里忙外还要出城,身边也没有可靠的护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儿可用的人虽然多,但我总不能越过皇帝,把我府上的侍卫调给她,你身手好,可以一敌百,有你一个就足够,我也能安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对徐冽而言,这或许不大妥当,便耐着性子又劝徐冽:“这么着,你且先去她跟前当差,护她周全,等过了这阵子,她站稳了脚跟,身边也有了心腹可用之人,你自然还是会燕王府当差的,不算叫你另择贤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你要是实在不愿意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王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