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赵承衍笑意敛去,郑重其事道:“是。”
徐冽有些失落,可他仍然没有改口:“那我也还是想投在王爷麾下。
我知道,朝中还有别的权臣可以选择。
生在徐家,幼承庭训,有些道理,早在我十一二岁就懂了。
无论是国公府还是姜家,亦或是刘家,想是都很愿意收留我,提拔我的。
哪怕会因此而得罪禁军大统领,可军中有人可用,比什么都来得紧要。
但我不愿。”
赵承衍倏尔懂了。
他是不愿意搅和到未来的夺嫡党争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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