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本不属于她的,越是她难以得到的,她偏要弄到手。
“徐冽,你平时跟皇叔说话,也是这样违心的吗?”
徐冽眼角一颤:“我并没有对公主……”
“我年纪是还小,但人不糊涂,眼也不瞎。”赵盈没有容他说完,径直就打断了徐冽的后话,“你的恭敬是不是真正的恭敬,你真的以为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吗?
不过其实是无关紧要的。
我是大齐的永嘉公主,不日便是大齐的司隶令,官居一品,大权在握。
人人道我牝鸡司晨,那都不重要。
你怕我,虚情假意的敬重我,世人都如你。
我觉得这样也不错,真心尚会改变,权势才是最实在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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