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你虽然是自幼长在京中的,五军都督府中,能与你称兄道弟的,也只有成荣一个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有些无奈:“但愿王爷不会因此而追究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突然就来了兴致:“他不是你的朋友吗?打听我的行程,也是为了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被抓了包,你不替他求情,只说上一句但愿就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若是深明大义之人,晓得我此来没有恶意,大概也不会真的追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王爷要是觉得,即便我没有恶意,也不是为了行刺,成荣的所作所为也是不为王爷所容的,即便我求了情,王爷也会追究到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面不改色,也没有半点笑意:“求情的前提是得有分量,能说得上话,我自认与王爷素昧平生,没有那样的交情,自然也就没有那个分量,能在王爷面前替别人求下什么情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徐冽,好一个徐小郎君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徐冽武艺高强,他做武状元是众望所归,外头那些人无不心服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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