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孩子留下与否虽然决定只有她自己能做,但是她做了决定,总归是要告诉他们一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的来信她也拿来给我看过,本来都已经动身往晋州来了,被她给骂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觉得掌心里痒得慌,这才攥住了赵盈的手:“怪不得这些日子她恨不得长在你的院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也是个人。”赵盈笑不出来,语气中是无限的感慨和怅然,“是人谁不贪生?谁不怕死?无畏生死的能有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是怕的,又不愿叫我们跟着提心吊胆,成天跟没事儿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姜子期,近来你瞧得出他忧心忡忡的样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别写信回京了,我知道你烦她成天泡在我这里,但是徐冽,这种时候,有什么好跟她争的?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出生到如今人到中年,就这么一路被宠着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些年也看开了许多,能宠着她们的地方,真挺愿意宠着她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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