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令贞抿进了唇角,还是不说话。
宋乐仪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,登时叫气笑了:“你爱说不说吧,我只告诉你,你今天造次,这样冒失唐突,辛程是气的恨不能打死你。
你不说,没个交代,往后也不要想着娶元娘了。”
果然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好使。
虞令贞突然就有了反应,眼皮往下一压:“我今天本来想偷个懒,不愿意到练武场,父亲纵了我,我是约了几个朋友去吃酒的,就在云逸楼。
酒过三巡,席间听见隔壁屋里说起辛大姑娘如何如何,我留心多听了两句,后来闹起来……
大理寺卿家的高成俊说,他同家里说,过几天要到辛家去说亲。
我回了王府之后一直在想,他家里怎么会同意呢?怎么敢同意呢?
后来又在想,或许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从蕙如出生,到她长到如今这个年纪,我每每偏爱她更多一些,是不是那些人都觉得,我只是拿她当妹妹看,所以这些人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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