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就商量好了,偷偷在一起买了两坛子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年纪的孩子能有什么酒量不酒量的,当然就喝醉了,连他在内,宿醉头疼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虞令贞一个人,仿佛局外人一样,看着他们吃酒到醉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要提了他一顿打,也是虞令贞把所有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仔细想想,从小到大,他们这些人里,最撑得住事儿的,根本就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娘也是太天真,还要他去规劝虞令贞,那是个从来都不需要旁人规劝的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虽然是如此说,可是当天宴席散去之后,宋行之还是跟去了虞令贞的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虞令贞微醺,眼神些许迷离,翻身见他进门,撑着要坐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行之快步上前,在他肩膀上按了一把:“是不是喝的有点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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