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禁军一切都是裴桓之暂代,不过遇事都要告诉宋阁老知晓,说白了,是宋阁老在掌管着禁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阁臣与武将终究不同,在军中也不能服众立威,这不是长久之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赵盈提了,他也没敢等赵盈自己说完,顺势先把话接了过来:“皇上想说什么,臣是明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父亲之前清醒过来的时候,也跟臣提及过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大病一场,就算这次能够撑过去,身子也算是彻底拖垮了,将来也只能在府中颐养起来,恐怕很难再为皇上鞍前马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禁军护卫宫城,责任重大,禁军统领的位置实在怠慢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那会儿皇上还在晋州,父亲的病也没大好,所以便没有写折子请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京中才有过一场风波动荡,禁军中如今是裴副统领坐镇,有阁老操持,也不宜在此时就辞官去朝,反而越发弄得人心惶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嗯了两声,始终都是淡淡的,也没见得有多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照在大事上如今算是拎得清,再不会犯当年的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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