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裴桓之这个人,我可没什么要抬举或是不要抬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这回表现的如此忠心,我也总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件事,就在短短数月之间,再擢升他做禁军统领,我的身家性命交托给他,那真不能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上位以来之所以不动徐照,说到底,也跟徐冽有很大一部分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照其人有些执拗,对她未必真正心服口服,但是有徐冽在,他既然有心与徐冽和好,且朝中也再没有可扶持之人,那徐照就还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桓之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添满了一盏茶,推到赵盈的面前去:“那不就结了,你叫我来说这些,无非是怕我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兵部谁都能管,禁军却不是人人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只信我,真有岔子,禁军也只能交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怕什么呢?只能怕我不高兴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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