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衍夤夜而来,摆明了是另有话,想要避开徐冽和虞令贞,单独跟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本就是在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下无酒,石桌上甚至连茶都没备,只一盏清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没起身:“皇叔下午差人来告诉,说等徐冽走了叫派人告诉你一声,有什么是他也得避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的月白长衫在月色映照之下更显出柔和气度来:“徐照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登时拧眉:“怎么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旧伤复发,且不防备。”赵承衍已经撩了长衫下摆坐在一旁石凳上去,“他虽然还算是正值当年之人,毕竟有旧疾,太后是买通了禁军的一个副统领,趁徐照不防备时,一刀就捅在他后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亏得你提拔了裴桓之,他倒真是一员猛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懿旨起先是徐照不遵,据不开宫门放赵姝她们进宫,他负伤后,裴桓之当机立断,斩了那个背叛了的副统领,你舅舅见如此情形,才命他暂且节制禁军,稳住了局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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