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喻之的事情之后,朝臣们也算是看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和先帝处事方式不同,但骨子里也没太大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的是说一不二的皇权君威,不容置疑,不容忤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像先帝御极之初那样雷霆手腕,连御史言官也敢杀,但她这种钝刀子剌肉的法子,更叫人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屠刀悬颈,却不是那刀何时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置辛恭是这样,处置裴喻之更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恭去朝,辛程却还是礼部尚书,深得天子倚重,辛氏一族也不会为了一个辛恭跟天子翻脸,何况是他自己请去,皇上只是成全了他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喻之就更不必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昭阳办事快狠准,不到三天时间,挑了个看似富贵实则清闲到离谱的职位,把裴喻之调拨过去,赵盈更是金口一开,让他跟着辛恭同日启程去赴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家上书求情的折子都还没来得及写,擢裴桓之递补禁军副统领的圣旨就到了裴府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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