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从进了大门,一路往府中,过了二进院,上抄手游廊,径直至于垂花门前,徐冽上前去把门推开,再往内,赵盈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梅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梅树,早都已经枯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重修虞家祖宅的时候,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挪动过,只是打理干净,翻修整饬,从前留下的东西,都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母亲从前,最爱红梅。”赵盈喉咙发紧,声音是哽咽的,“披香殿中曾经有满宫红梅,冬日盛开时候,特别好看,她就站在红梅下,看着我团雪球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那些红梅都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梅树……也全都枯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得,这些都是我父亲和母亲亲手栽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年时间无人打理,就这样,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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