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当值的小厮又不敢真的上手去拉扯他,就那么一路跟着,劝着,直到人站在了辛恭的书房里,小厮一脸惊恐的告罪:“老爷,这……这奴才,奴才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吧。”辛恭面色阴沉,摆手打发那小厮退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一时如获大赦,拱手一告礼,恨不得飞身跑出书房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来看笑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程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那里去:“你是不是真的没脑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恭嘶的一声,拿舌尖定了定上颚:“如今大家分府而居,你过你的,我过我的,这话,不合适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假清高什么?”辛程剑眉紧锁着,连声音都不是一贯的温吞含笑,而是阴冷到了极点,“皇上登基的这两年多时间里,不——早在皇上登基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恭,知道我为什么一入京,就急着跟你划清界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恭抿紧了唇角,缄默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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