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幼在裴家没有出头之日,还能练就一身好武功,可见是下了苦功夫,勤加练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怎么样,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清楚,杜知邑却清楚得很,沉了沉声:“裴桓之在兵部供职得有五年多了,几年前北国与南境起了战事时候,他原该被派出去,是裴喻之从中作梗,他没去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禁军副统领,说话的分量自然要更重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样打压庶弟,也足可见裴桓之能力在他之上了,他是真怕裴桓之有出头之日,锋芒毕露,更盖过他啊。”辛程不免长叹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闲亭冷嗤一声:“这个禁军副统领他不想干,多的是人削减了脑袋想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家是有功之臣,裴桓之是庶子又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庶出的孩子也没比嫡出的孩子少条胳膊少条腿,裴喻之的母亲,那位广邑郡主若还在世,裴桓之不也叫她一声母亲?

        嫡母就不是母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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