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前两个月认识了个男人,眼下就有了身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撇下她不见了踪影,她才到京中来投奔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子是断然留不得的,我找人给她拿掉了,才到庙里去给她求个平安符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有大哥想的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霖还是半信半疑:“那姑娘如今住在哪里?你可把人给安置妥当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一个郎君,又是没成家的郎君,也不好出面照拂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成,把人交给你嫂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京郊还有两处陪嫁的庄子,庄子上当差的都是可靠的人,父亲平日在家,这样的姑娘贸然接到家里照顾,父亲那里不好交代,叫你嫂子安置到庄子上去,也省得你照顾不好,回头再耽搁了,给人家姑娘坐下病根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说去无非是不信他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抬手捏着眉骨,颇为无奈:“那倒也不用了,怪麻烦的,而且她现在也挪动不了,得静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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