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里又与徐霖说起来,只怕这位“师妹”在徐冽心里意义不同,从来也没见过他对哪个姑娘这样上心,就是天门山一众师兄弟与姐妹,这么些年他好像也不大有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霖听是听,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心里藏了个人,可望不可求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徐霖登了一趟将军府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那天正好要出门再去给赵盈求个平安符的,徐霖带着孩子过来,他也不好把人推出去,就叫进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珞跟徐熙围着他闹了一会儿,就要自己玩儿去,底下的丫头领了两个孩子到院子里去逛,正厅里就只剩下了徐霖和徐冽兄弟俩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看看徐霖,徐霖也在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他几不可闻叹了口气:“是阿嫂跟你说,我弄那些平安符,还有阿嫂准备的补药,都是给我天门山上一个师妹,你才来问我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霖抿唇,想了会儿才点头:“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身边也没有个知冷暖的陪着,这偌大的将军府,冷冷清清,就你自己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大嫂整天悬着个心,放心不下你,着急上火的,还跟我说实在不行把徐珞跟熙儿放到你跟前养一段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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