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丫头面面相觑,根了半天,书夏才叫了声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深吸口气:“想想前两年除夕时是个什么光景,如今自己登高台,好像才明白,为什么皇帝总喜欢动不动的就搞个宫宴,要么传宗亲相伴,要么令百官相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内廷,的确是太冷了,偌大的清宁殿中,也太孤寂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孤家寡人,这话一点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皇帝的时候,每逢过年,等到过了初五,还能放纵放肆的出宫去,到舅舅府上住上三五天,也感受感受外头年节的气氛,不必困坐宫中,那会儿也没人管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天子,天子该有威严,君君臣臣,她心里头不把这些当回事,朝臣却格外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出趟宫往尚书府小坐,明儿就有御史上奏,那些言官可上谏天子的,反正就是指责她不该如此任性妄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任性妄为啊?

        跟自己亲舅舅亲近,管他们屁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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