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明知故问,还非要听她再亲口说一回。
从前坚定不移的那颗心,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动摇了。
她跟赵承衍说过,毕竟当初是先欠了赵承衍一个天大的人情的。
这江山是赵承衍帮着她从赵承奕手中夺来,她虽觉得夺的痛快,但终究是夺了赵家天下,有些事,赵承衍那儿少不得要说上两句。
赵濯到底该不该做她的继人,她已经没有那么笃定了。
可以是赵濯,但她也大可自己生一个。
怀胎十月是辛苦,月子里不能挪动不能劳累,满打满算少说一年之久,她得提前把朝堂与军中一切都布置妥当,且又少不得舅舅为她劳心劳力,担起这个重任。
“我一直都在想,到底要不要这么麻烦,到现在也没想好。
既然没想好,就且先冷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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