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这样说了,那些御史言官也不好再拼了命的上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于礼制不符,但那是天子亲娘,她都不想着给她亲娘挣这份儿死后哀荣,又管他们什么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惠王府来人送信,说惠王殿下想见您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手上的奏本合上,抬眼看下去:“他又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挥春对抄着手颔首应是:“这个时辰正服过解药,再过半个时辰才给惠王殿下喂第二次毒,大抵是这会子人清醒,便叫人传话到宫里,说想见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腊月初六坐上这把龙椅的,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半个月时间过去,赵澈第一次派人送口信到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低头又去看那道奏折——奏折上所请,是说她既登基为帝,宗亲之中虽然仍该以燕王为尊,可燕王是长辈,宗人府的差事也该交给赵澈,才更名正言顺,那毕竟是天子亲弟,一如昔年的赵承奕与赵承衍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赵澈身有残疾,但执掌宗人府还是能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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