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雍长舒一口气:“现在知道这些真相,实在是好险。”
就差那么一步,一脚崴下去,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,当然是好险。
赵盈心口阵阵钝痛:“舅舅,其实我曾经为杀了严崇之而感到自责过。”
她合上眼,缓缓道:“严崇之做了这么多年的纯臣,我以为他真的是个纯良中正之人。
杀他,是因为他始终不能为我所用,且他的存在已经阻碍到我,不得不下手除去他。
但是舅舅,他不是无辜的!”
“是,他不无辜。”
因为虞家的案子,主办的,就是他严崇之。
昔年他尚不是刑部尚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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