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长大一些,明白了什么是嫡什么是庶,在外行走,也的确不少人拿这个说嘴,奚落六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的时候是个习武的,动起手来三五个同龄的孩子也打不过他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嫌他在外惹是生非,母亲却每次都维护他,认为他是护着弟弟,做得对且做得好,那些说嘴的东西就活该挨打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母亲去世前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徐霖永远都会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阳光明媚,已经缠绵病榻一年之久的母亲终于在那个春天熬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百花盛开时,她气若游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赶上父亲奉旨往西郊大营不在京中,他匆匆派人往西郊大营送信,可母亲身边只有他和弟弟妹妹们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说,这一辈子,不能看顾着他们兄弟长大,要他一生铭记,他为长兄,无论到何时,也不许任何人欺负徐家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弟妹妹们泣不成声,只有徐霖最镇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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