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从来没敢问一问,他娘是怎么没的。
从天门山学艺归来,以为长了本事,徐照也那么喜欢他,他终于问了一次。
说是生下他之后身子一直就不好,没两年时间就撒手去了。
他就再也没有问过。
但今天玉堂琴说——
不管玉堂琴说什么,都是心怀叵测,带着目的的。
徐冽咬了咬牙:“先生是想让我放你离去,装作不知,你就把我娘的下落告诉我?”
“那是自——”
“这么多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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