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孙贵人在宫中一日,就难保旁人不会说漏了嘴。
即便宫里头没有,宫外呢?
倘或真是走漏了风声,终究血浓于水,母子情分如何割得断?
他有心认母,只怕不是你能阻止得了的。
我晓得你未必真是一心向着至尊之位才走到今天,但终究是辛辛苦苦这一场,难道将来为他人做嫁衣不成?”
他点着桌案,定了定心神“何况你非赵家女。他是赵家的儿子,骨子里跟你就不会是一路人。
燕王把他拉扯大,你看顾着他,可今后的事情谁都预料不到的。
现如今你大张旗鼓的为虞氏平反,万一——我是说万一。
有一天赵濯他知道了你的出身,再回顾前尘往事,莫说是你,就连宋家,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