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样的话,一旦说多了,根深蒂固,万一出门在外说漏了嘴,终究是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淡淡扫过去一眼,一路上再没同长亭说半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进了赵濯的寝殿,赵承衍见她神色不虞,长亭也比往日略显拘谨,才放下手上的布偶小老虎“叫你到府门口去迎人,这是得意忘形在永嘉面前说错了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亭心下咯噔一声,不敢抢在赵盈前头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并没打算为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的,这一路上长亭都拘谨的不得了,吓唬他也吓唬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她舒缓了面色说没有“只是我今日散朝后进宫,听了些事情,这不是到舅舅那儿吃过饭,就着急忙慌来见您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亭一路迎我入府,就是见我神色不对,他也不敢多说话,弄得怪拘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翻了她一眼“你不说就算了,想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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