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心里很清楚,恐怕朝臣心中也有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昔年姜承德为礼部尚书,主持会试,前年会试时,他又为学子座师,但是沈殿臣呢?还有朝中三省六部那么多的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声音戛然而止,抬眼望去,昭宁帝却面不改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免啧声咂舌“您好像一点都不感到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水至清则无鱼,早晚的事。”昭宁帝点着自己的手背,“你监国摄政不足一个月,云贵科考舞弊就闹到了台面上,你觉得是因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云贵走出来,往京城告状的那些学子,是从去年九月就动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昭宁帝这样提点,她也回过些味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她入了朝堂,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站稳脚跟,虽然那时候还不能够在太极殿上呼风唤雨,但是她用了一年的时间就扳倒刘家和孔家,站在了足以和姜承德相抗衡的位置上,已经十分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贵学子,寒窗苦读,或许有些苦读书,只读书的迂腐人,却也一定会有出谋划策鬼点子多的明白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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