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窗苦读的学子,若是昔年有平等的机会参加科考,说不得将来都是朝廷栋梁之才,就这样白白断送了性命,岂不可惜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,食君之禄,从来不思为君分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的眼里,只有财与权,何曾有天下,何曾有君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,对着这些血气方刚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痛下杀手时却毫不手软,简直可恶!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脸色越发难看“沈阁老,而今还要同孤说什么打草惊蛇这样的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沈殿臣面露为难之色,“可一时之间若要派十几个钦差往赴云贵之地……臣以为,此仍乃为难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难的不是朝中无人,而是那些人说不定还跟这案子有莫大关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本身就是涉案者,是幕后推手,如何能做这个钦差,替天子巡幸云贵,查察案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要是把宋怀雍他们全都派往云贵,京城之中暂且就没有了可用之人,留下的都是那些反对赵盈的老顽固,还有的便是些脏心烂肺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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