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月底的时候,西南舞弊案爆发,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,才从死而复生的姜家庶子身上转移开。
太极殿上肃穆一片,赵盈神色不虞,群臣惶恐。
这位大公主摄政以来铁血手腕,说一不二,简直比昭宁帝当年有过之无不及的。
谁知道这个舞弊案后,她又会揪出朝中多少的蛀虫来。
人人都怕牵扯到自己,才越发证明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不干净。
“朝廷科举,算上开恩科在内,挑选人才,选贤举能,如今倒好了,这两年朝廷没开过恩科,前年的科举早都尘埃落定,现在却从西南云贵一代走出十几个原告,这诉状都递到京城京兆府来了!”
赵盈声线始终是清冷的“殿试做不得假,可底下的乡试和礼部主持的会试呢?各地州府举送入国子监的那些监生们,有多少是花了银子买进去的,又有多少是靠着关系挤掉了成绩优秀者跻身其中,等待着朝廷封官的?”
她倏尔又沉了声“国子监生,原本就给了那些家族荫庇者和捐资入学者机会,只是要入国子监时一一写明,现如今倒好了!”
她拍案,发出的闷响叫人听着都替她手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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