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衍一直缄默不语,见她脸上笑意,才皱着眉头叫永嘉“你笑什么?”
赵盈轻轻摇头,笑意渐次浅淡下去,再也没有多看沈殿臣一眼,转而去叫宋昭阳“云贵两地,涉案州府虽多,可云贵有总督,总督有监察之责,出了这么大的案子,云南总督和贵州总督难辞其咎。
舅舅不妨拟个章程出来,选定往云南与贵州两地的钦差,一应只和总督说话。
一到地方,先收兵权,由钦差提调一切军政要务,令云南总督与贵州总督将功赎罪,他们为了活命,大抵也不敢再有包庇之处。
具体章程,舅舅同吏部众卿拟去吧,光是云南与顺宁两府学子就高达五十人,不妨把重点放在云南。
还有一人,舅舅可安排在钦差之行中。”
宋昭阳突然就想到了她带回京城后再没人前露过面的玉堂琴,她该不会是……
他这里才想到玉堂琴,赵盈已经噙着笑开了口“堂琴先生举世之才,名满天下而归隐,天下学子大多心服于他。
云贵闹出此等丑闻,朝廷的颜面也叫云贵官员给丢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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