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澄倒是想得开:“你给不给我个痛快也不重要,横竖都是一死,我连死都不怕了,其实也就没那么怕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有件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并不是戛然而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尾音渐次弱下去的时候,语气中是遗憾还有悲恸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氏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眉心动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差点忘了,赵澄最是孝顺,孝顺他母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氏的棺椁还停放在华仁宫偏殿里,天子金口,废为庶人,她已经没有资格葬入帝陵之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赵澄垂眸,压下来的眼皮掩去眼底的悲伤,那是他最后的骄傲,不肯给赵盈瞧了去,“既是谋逆大罪,我这王爵,你一并削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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