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也不接话继续同他絮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够了,收了声,这话题好像真的就这样揭过去“朕这场病,是姜氏毒害,现在只能静养,朝政是顾不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澄是姜氏的儿子,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他谋划,等你查清楚姜氏一族的余罪,他自然也难逃罪责,是要一并定罪论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弟弟——赵澈废了腿,现在又性情乖张,行为古怪,实在是不服管教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监国重责,除了你,也再没别人可担得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至于此,赵盈暗暗地松下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果然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知道,断然不会把这锦绣河山交付到她的手中!

        他无非是想着,她费尽心思把赵濯弄出了宫,早晚有一天这江山还是要还给赵家子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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